網絡標簽：攜程  親子園  幼兒園  上海婦聯(lián)  虐童  喂芥末  張葆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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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2017年11月8日，兩段攜程親子園教師打孩子的視頻在網上流傳，視頻顯示，教師除了毆打孩子，還強喂幼兒疑似芥末物，引發(fā)無數網友的憤慨。目前，攜程親子園已停業(yè)整頓，涉事工作人員被拘留。相關輿情量在11月9日到達頂峰。

一、事件梳理

1.1事件回顧

1.2涉事主體關系

據了解，攜程親子園是在上海長寧區(qū)婦聯(lián)牽頭下，攜程委托《現代家庭》雜志社下屬“為了孩子”學苑管理的項目，而《現代家庭》雜志社是上海市婦聯(lián)直屬單位，由上海市婦聯(lián)100%持股。

此外，攜程親子園屬于2017年上海市政府實事項目“公共托育服務”的試點和樣板項目。在上海市婦聯(lián)的推動下，該項目于2017年6月1日通過驗收，但是迄今仍未在上海市教育局審批備案，法律上不合規(guī)。

而據媒體報道，“為了孩子”學苑是一個沒有運營幼兒園或幼兒教育管理機構經驗、且不具備幼托資質的組織，其負責人張葆葆被指從商經歷豐富，目前是多家公司股東或高管。且據公開資料顯示，張葆葆與上海市各級婦聯(lián)往來密切，有關張葆葆的公開報道中，時常有婦聯(lián)的身影。

二、傳播分析

2.1輿情趨勢

11月8日，上海攜程親子園教師虐童視頻在網上曝光后，一時激起民憤，事件迅速在網上蔓延開來。繼攜程、上海長寧區(qū)教育局回應后，攜程親子園“第一責任人”上海市婦聯(lián)、上海警方于11月9日相繼發(fā)布回應，輿論隨之進一步發(fā)酵和升級，達到傳播最高峰。隨著攜程親子園停業(yè)整頓和涉事工作人員被拘留，輿情逐漸平息。

2.2傳播平臺

在“攜程親子園虐童事件”中，傳播平臺量排行前三的依次是微博、新聞、微信公眾號。作為一個全方位、多視角的信息傳播平臺，微博一直以時效性強、傳播范圍廣、信息交互快等特點成為輿論話題產生和傳播的主要場所，在“攜程親子園虐童事件”中也不例外。隨著虐童視頻的曝光，微博達人@hello美少女壯士、媒體微博@新京報、大V@互聯(lián)網俊明說等各類別的微博用戶一直持續(xù)不斷地關注并發(fā)布事件相關信息，引發(fā)大量網民轉評，從而不斷推進事件傳播擴散。另一方面，新聞以其客觀性和公信力備受社會大眾推崇，此次事件中，媒體利用自身資源及優(yōu)勢在第一時間對攜程、上海市婦聯(lián)等涉事方的多次回應進行權威性報道，并以其無可比擬的輿論引導力和深度感對事件進行持續(xù)性地深度報道。此外，作為空前活躍的自媒體基地，微信公眾平臺逐漸成為大眾獲取信息的重要平臺，眾多媒體、政府部門、企業(yè)也通過認證微信公眾號來擴大自身影響力，“紅星新聞”“中國之聲”“上海檢查”“江蘇檢察在線”等諸多微信公眾號圍繞“攜程親子園虐童事件”發(fā)布了相關消息。

三、傾向性分析

3.1媒體觀點

攜程親子園虐童視頻被曝光后，媒體相繼發(fā)表評論文章，44%的媒體認為幼教行業(yè)亟需有效監(jiān)管，《北京商報》發(fā)文指出，與長期受到政府及社會關注的幼兒園市場不同，以接收1-3歲幼兒為主的低齡早教托育市場盡管需求旺盛、資本涌入，但卻一直處于監(jiān)管相對真空的地帶，既無規(guī)范也缺標準。“鳳凰網”有評論文章認為，慘痛的教訓表明，托管市場絕對容不得野蠻生長，師資培訓、監(jiān)管必須跟上。不合格的老師必須及時發(fā)現、及時清理，不盡職的機構必須剝奪資質、強迫退出市場。此外，部分媒體認為上海婦聯(lián)存在不可推卸的責任，“未來網”發(fā)表評論，攜程親子園攜程委托《現代家庭》雜志社下屬“為了孩子學苑”進行管理的，《現代家庭》雜志社是由上海市婦女聯(lián)合會100%持股，親子園因為主要管理部門管理不善導致一些弊端日益凸顯，此次親子園虐童事件的最終責任擔當方實質上是上海市婦聯(lián)，此類觀點占比達23%。

《新京報》等媒體認為，幼兒教育不是一門簡單的生意，也不是可有可無的過渡，而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教育階段，應該建立起嚴格的管理程序，這類觀點占比為17%。我國托幼所的市場需求量巨大，有相當多1-3歲的孩子在上幼兒園之前家中無人帶教，托幼所為家長解決了實際問題，11%的觀點認為企業(yè)托幼所模式并非原罪，相反，還應該堅持開展。關鍵還在于，企業(yè)與第三方機構能否共同盡到管理責任，有關部門是否能對那些托幼機構進行嚴格的資質審核和把關。

另外，《新文化報》等媒體指出，幼兒教育作為特殊行業(yè)，的確不能把門檻徹底拆除，但連攜程這樣的企業(yè)都邁不過去的門檻恐怕是太高了。所以降低幼兒園的牌照門檻，才能提升幼兒的安全等其他評論占比為5%。

3.2網民觀點

近日，一則視頻在互聯(lián)網上被瘋狂地傳播，引發(fā)了整個社會的共情和憤怒：視頻里的孩子，有的被推倒在地；有的被綁椅子上；有的被強行喂食疑似芥末的不明食物，施暴者是老師……事件曝光后，有35%的網民對涉事教師的虐童行為表達憤慨之情，強烈譴責其“師德淪喪”“人性丑惡”“心理變態(tài)”。隨著事件的持續(xù)發(fā)酵，背后的利益糾葛令人憤怒，出現在公眾視線里的事件主角也不斷發(fā)生轉移。23%的網民認為“第一責任人”的上海婦聯(lián)難辭其咎，質疑作為主管部門的不作為以及背后存在利益鏈條。在問責追責方面，18%的網民表示攜程公司監(jiān)管疏忽嚴重，相關回應避重就輕。

此次的攜程虐童事件背后的原因還體現在早教機構缺乏第三方監(jiān)管等，以上海為代表，城市3歲齡童以下托兒教育機構供給嚴重不足，且教育部門長期無所作為，也使得這一領域處于灰色地帶，12%的網民呼吁設立專門的職能機構對教師以及相關接觸幼兒的人員進行常態(tài)化監(jiān)管，一旦出現虐童事件能及時作出反應，制止乃至處罰侵犯孩子的當事人。針對虐童事件頻發(fā)的問題，7%的網民認為對虐童者的處罰“量刑過輕”，呼吁我國應在刑法中增設獨立的“虐待兒童罪”，有別于“虐待罪”從而加重處罰。另有5%的網民發(fā)表了其他觀點，主要包括曝光親子園負責人張葆葆個人信息、期待警方調查結果、關心受虐兒童的心理健康問題等。

四、地域分析

通過對“攜程親子園虐童事件”關注人群地域分析得出，上海網民對此事關注度最高，其次是北京和江蘇。上海是事發(fā)地，本地網民熱議“主管部門婦聯(lián)不作為”“攜程公司回應避重就輕”“早教機構缺乏監(jiān)管”等話題，這些觀點討論使得關注度最高。北京早教機構眾多，加之近日被曝光的北京金色搖籃幼兒園虐童事件，且北京網民基數較大，居民的網絡交互較為頻繁，故北京網民對該事件較為關注。江蘇毗鄰上海，且近幾年江蘇發(fā)生過多起惡性虐童事件，如2010年江蘇徐州天馬幼兒園虐童事件、2015年南京虐童案等，類似虐童事件容易引發(fā)江蘇網民的格外關注，因此關注度也較高。

五、專家點評

六、近期類似事件盤點

七、啟示

上海攜程親子園被曝虐童，其中畫面令人心驚，尚且年幼的孩子遭受針扎、喂芥末等各種各樣的虐待，不僅會給他們的身體造成傷害，還會在他們的成長道路上留下心理陰影。

幼師虐童事件頻發(fā)，其直接原因是幼師個人道德素質欠缺，但其中存在的監(jiān)管缺失和相應的問責機制是最大的誘發(fā)因素。事發(fā)后，上海長寧區(qū)教育局表示，該托幼所未在教育部門備案，不在自己的監(jiān)管范圍內；上海長寧區(qū)婦聯(lián)發(fā)表聲明表示強烈譴責，會嚴肅處理相關人員；攜程第一時間與涉事人員解除了勞動合同，并且及時報警，對親子園進行停業(yè)整頓，對家長道歉……這些看似積極善后的表現，其實是在逃避事件的主體責任。攜程親子園沒有在教育部門備案，并不屬于正規(guī)的教育機構，而是攜程內部職工子女的托管點，由牽頭的婦聯(lián)來指導管理，如果有師資培訓的需求，教育部門才會協(xié)助。企業(yè)、婦聯(lián)、教育局爭相推讓，其背后多方的利益關系錯綜復雜，攜程親子園就這么處在了三方監(jiān)管之外，游離在一個真空地帶。

同時，托育學校供不應求和市場管理混亂也是導致虐童事件頻發(fā)的原因。因托育市場整體面臨機構數量不足，學前幼兒托管的需求被大量涌現的社會機構填補。就當前托育現狀來看，通過市場化、社會化渠道擴大學前教育供給，彌補公辦學前教育的缺口，無疑是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但相應的，企業(yè)所辦理的托育機構也應達到幼兒園教育行業(yè)的標準才能被準許進入托育市場的大門。并且，企業(yè)化下的多方管理在法律上也未理清托育機構所對應的監(jiān)管及責任主體。以當前企業(yè)、婦聯(lián)、教育部門平時“多頭分管，都管不到底”，出現非常事件時又簡單粗暴處理涉事單位，無法避免悲劇的再次發(fā)生。

要從根源上杜絕類似事件，一方面需要政府完善監(jiān)管制度，明確統(tǒng)一的監(jiān)管部門，防止出現“辦而不管”“都管都不管”以及“沒有能力管”的現象，更要杜絕將辦園異化為企業(yè)利益或組織權力。同時，從政策和資金上加大投入，合理布局和建設更多的優(yōu)質幼兒園。另一方面，教育部門應嚴把企業(yè)托育機構的行政資格教提高教師準入門檻，為兒童筑高安全保護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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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眼輿情觀察室

2017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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